梅疏梦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
怒霖咳了一声道:“没办法,我嘴皮厚。”
梅疏梦忽然被逗得一笑,她勾唇的时候,一向清冷月华般的眼睛似乎都暖了起来,那弯弯月牙叫人心头一软,怒霖看呆了眼,半饷,他伸手抚摸她的眼角,道:“疏梦,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不要总是板着脸。”
啪,梅疏梦将他的手打下来:“别乱动,要不要命了。”
怒霖嘿嘿一笑:“美人在怀,不占便宜白不占。”
梅疏梦手下一用力,怒霖嘶的倒抽一股凉气,他疼的直打哆嗦,却没有动她的手。
她太过清冷,要不是自己受伤,或许很难叫她接近自己吧,这一刻,对他们彼此来说都太难得,所以,就算承受痛苦,他也愿意。
梅疏梦见他疼的满头大汗,仍然不嘴软,也是无奈,她不是变态,没有虐待别人的习惯。
将指尖落下来,她才从袖中取出银针,“受伤这么久,还硬撑着,你当我是干什么的?”
怒霖道:“咱们可是同盟,我怕你杀我还来不及。”
梅疏梦翻了个白眼儿,对他的嘴硬也是无奈。
她小心的在他胸口穴位落下几针,每次落针,怒霖都是一颤,他紧握着手指,铁血深邃的容颜满是汗,却一声不吭。
梅疏梦看着有些轻微的难受,她下手很快,几针落完,那蜘蛛纹路忽然动了起来,怒霖脑门青筋暴起,似乎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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