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长夕吗?怎么可能,那是他用尽生命去守候的人,可是现在,该如何?
他一路狂奔到弱水河畔,那微微泛着血色的河水潺潺流动,开满了曼殊沙华的河畔凄迷悲伤,他忽然觉得难受。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是在无尽海,她款步而来,白色法袍绣满了血色符文,耳边垂着血色流苏,她的眼如同亘古而来的叹息,叫人望上一眼,就觉得看尽世间的荒芜。
她是孤独的,孤独到几乎连她自己都要失却,可是,看见她的第一眼,
他头一次想要离开了。
离开永远安和的无尽海,堕入地狱,去她的世界,将浮生看遍。
天知道,每次站在她身后多想守护,守护一辈子,可是,她不愿。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承受所有的苦难,为她,可以,但现在看来,她不要,自己又如何去坚持。
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决定,哪怕是劝告她也从来不听的,自己以为是在费劲心思救她,可事实上是将她的希望打碎,如果有一天,她终于回来,知道是自己将她的平静打碎,她还会那般对自己笑吗?
“长夕,对不起。”他闭眼,泪滴落在弱水中,溅起淡淡涟漪。
可这世间,最多的,是遗憾,不是成全,他曾以为可以等的到,但似乎没有机会。
这一天,九华和浮生到了离浮屠很近的芊光岛,因为是离海较近,他们大多也是以捕鱼为生。
浮生想去看看,但九华却要回浮屠,两者相持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