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看了看,转身一瞧,那破烂不堪的牌匾锈的斑斑点点,可依稀能够看见晨字。
她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确定了,进去看了看,荒草长了满院子,石桌也被杂草缠住,她进去一看,主房里破满了灰尘,虽然看着没有那么破败,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四处转着看看,她觉得这里有些奇特,虽然是元烈的主殿,但装饰的有些熟悉,有点儿像是她的风格。
她忽然觉得,叫灼夭来看看,她便将一切都明白了,还需要受苦那么多年,折磨自己,还带着别人吗?
她在四处敲敲打打,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东西,但什么也没有。
叹了口气,她有些气馁的坐在地上,一手在桌旁一支,忽然她摸到一个东西,一个很光滑,但布满灰尘的东西,她不顾脏污,弯下腰去看,那是桌子角的一个支架,但突出来,看着很圆滑,但这东西不该这样的。
她低着头捣鼓了一番,那桌子咯噔一下,边沿忽然开了,掉下一片尘土。
浮生咳了咳,将手塞进去,那暗格很隐秘,她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一张丝帛。
小心的抽出来,她一看,是绣着流云纹的丝绸,看着像是个画轴。
她小心翼翼的的展开,那画露出一个女子的如云鬓发,她忽然合了起来,而后闭了闭眼,半饷,她才颤抖着手将画展开,是灼夭的画像。
她看着画中女子眉宇大气艳丽,眼角微微吊起,似乎睥睨的神色,她眼睛似乎在笑,每一处都鲜明的容颜,似乎正是当初年少轻狂的她。
浮生看了看时间,武乾十七年,是她走后的第一年画的,但那一年,元烈正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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