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里说着不在意,但她来了,还是忍不住欢喜雀跃,但现在跃不起来。
他抬手捏起她的一片衣角“怎么,又打架了?”
梅疏梦低头一看,衣角沾了许多血,已经干了,看起来斑斑点点的,很难看,她道“还不是为了救你?你怎么搞得,居然伤成这样?”她语气冰冷,但叫人觉得她是在担心。
怒霖叹了口气,忽然咧嘴一笑,而后微微起身,手一伸,将梅疏梦一搂,而后躺下。
他这动作极为流畅,也不知心中演习了多少遍,梅疏梦一气,她守了这么久,他就只想着这样闹自己。正要起身骂他。
忽然听见他说“疏梦,别动,我想抱抱你。”他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吊儿郎当,而是郑重其事,还带着一些疲惫。
梅疏梦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她怕自己乱动又把怒霖伤口弄开了,他伤的不轻,自己也不好太挣扎,这样想着,她便一动不动。
怒霖心中感慨,许多年没有梦见以前的事情了,但这一梦见就觉得自己心里还是难受,那些从累累白骨里爬出来的人还是会累,还是会伤心,哪怕自己决的有多么潇洒,都不能免俗。
梅疏梦静静趴在他胸口,没有说话,他一醒来,就能
明显感觉到。那颗心脏砰砰直跳,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愈合了,自己也不需要每天操心。
他抱的不是很紧,但姿态小心翼翼,明明他受伤了,但抱着梅疏梦像是一个易碎的宝物,也是搞不懂。
梅疏梦觉得他有些怪,但她没有对说,因为怒霖不是那种脆弱的人,不需要她来教训,他可以自己将自己控制的很好,这样的失态只是受伤并且虚弱的时候忽然的一种脆弱,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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