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饷,他回头道:“我们都在等你,你快回来吧!”
忽然,他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什么,神色又落寞起来,他道:“你不回来了吗?那我该怎么办?”
他问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叫人听不清,风一吹就散了。
她是个凉薄的人,从来冷酷无情,从来清醒无比,从来不愿,连一丝的偏离都不可以,但现在,这一切,是你计划好的吗?
他不敢问,怕事实太可怕,他不愿看到那一幕。
可是,若是她的计划,那么自己这次年做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次一次的将一个不愿回来的人往回来拽,将她不愿的事情做了一次又一次,而后伤害着自己,又伤害着她。
想到这里,他忽然奔溃般的跪在她身旁,双手捂脸,他的脑门的青筋暴起,指间有泪滴落下。
他哭的隐忍,但这样的姿态才叫人心疼,那般不可一世的人,却在她身边失声痛哭,就连脆弱都叫人那么难受。
“长夕,你叫我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以为自己的心思坚决到一切都扭转不了,可是,现在他忽然害怕了。
害怕见不到她,害怕见到了,她再也不愿靠近自己,这一刻,他心乱如麻。
他向后一倒,躺在一片血色花海中,眼底倒映着那空中血色空境,心,却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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