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踏着弱水的淡淡血色从河流踏水而去,蓝色衣裙似乎在绚烂的朝阳中燃烧,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上一眼。
她怕自己会软弱,她是受尽了孤独和痛苦,历尽了生死和离别,将杀戮和世故染上眼角,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她了。
没有了亲人朋友的她,已经回不去了,事到如今,无可奈何,那便叫其他人不要重蹈覆辙,这样也算是个慰藉。
莫海棠和柳无殇在河畔送她,她踏水而去,长发及膝,
似乎一去不回的一缕清风。
无殇看着她离去,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温润的眼睛似乎浸在了那片绚烂的绯糜的朝阳。
一眼万年,他等啊等,等了二十年,然后再一次遇见她,但是后来,他又一次的自愿离开。
他等的是一个人,亦或是一种执念,亦或是一种感觉。
他自愿离开,将自己的心愿埋葬,却要亲手挖出来,而后履行自己的承诺。
多么残忍,可是,再残忍他还是要作,否则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投进去,他做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有。
于是,所有人都将自己囚禁了。
莫海棠看着远处,她的眼睛映着淡淡血色,似乎是在眼睛里掉进了一滴血。
她瞥了一眼无殇,而后淡淡移开,她的眼神太过奇异,无殇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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