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去随意的调动力量,也少了许多伤害和烦恼。
她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懦弱了,在安逸面前被削弱了戾气和棱角,本来她是应该在杀戮和战斗中浴火而行。
可是当那些疼痛和
失控被抑制以后,她就选择了活的越加轻松懒散一些,所以,当时天灵给她下套的时候,她就钻了进去,失去了敏锐判断和警惕的她,就已经是孤立无援了。
如果当初她还有着自己从前的那些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和野兽般的判断力,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也不会失去她的一切。
所以这么多年,她走遍了青霄的危险的地方,最后是了唤醒自己身体的敏锐和兽性。
那些东西至少可以帮助她将所有的危险提前排除,她在无间地狱待了许久,那个地方的人几乎是很怕她,怕她的几乎是毫无人性的杀戮。
但是在浮屠的面前,她忽然变得卑微,似乎所有的柔软和回忆的美好都是那个地方给予她的,还有那些对她最好的人也是这样。
她在那个树下坐了半饷,才将茶水倒了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她道:“师父,我现在该怎么做?”
她以为自己的意志很坚决,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明确,但是现在她忽然茫然了,似乎一直坚持的仇恨将她的眼睛蒙蔽了,叫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果她要报仇是要杀了天灵子,那么,他死了,浮屠怎么办?
那个地方是师父一手建立起来的,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分崩离析,如果自己要与浮屠为敌,九华会支持,但是这样也会将飞流扯进来,到时候越加混乱。
青霄就已经够乱了,她也不能搅起这样打的风浪,这样的冲动对谁来说都是不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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