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一点儿也不客气,天腾早就习惯他这样冷淡的做法了,没什么好不习惯的。
她让到一边,怒霖走了出来,他一出现,整个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那种沉重的威压,只有妖皇才能散发出来的。
两人都是露出一阵喜悦的表情,道:“成了?”
他微微颤了颤眼皮子,忽然觉得很累,于是就磕上了眼皮,可是,只要一闲下来,他就会不可遏制的开始想那个人。
想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管是怎样的她,在自己的眼里总是栩栩如生的。
她的剑法很好,每次舞剑都像是一片翻飞的蝴蝶,凌厉的剑气四处翻飞,和着她白色绣金边的裙子叫人觉得没到惊艳。
只要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仿佛所有的不开心都没有了,那些压抑的黑暗也瞬间消散了。
那是他的心头痣,怎么能够放弃呢?当年她叫自己离开的时候,语气那样坚决,谁知道,他那个时候的绝望和心疼。
可是,他还是走了,那个时候可能还是懦弱了吧?
不管有多难,他总归还是挺过来了,无论当时有多疼,现在还是过来了,所以啊,疏梦,我一直在原地等你,等你走出你的冰天雪地,你怎么就不懂呢?
他闭着眼睛躺在有些冰冷的地上,曾经那般狂野铁血的容颜叫人觉得莫名苍白。
经脉还是在疼,但已经可以受得住了,不管是怎样的疼,总有过去的时候,他一直忍着,忍着忍着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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