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人经历了什么,那样的冷,仿佛在自己的冰冷天地里活着,没人可以走进去,他也不会自己走出来,莫名的心痛,他看着梅疏梦,她那般的美,但是太冷了。
她的眼底有着看不清的伤口,但是隐藏在那样寒冷的冰后面,谁也看不清。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能够放弃?那对谁来说都太残忍,他的心早就给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收回来,只好一直放在那个人身上,一丝一毫也不敢动。
可是,那个人却毫不犹豫地将那把通灵的剑从自己肩膀穿了过去,那个时候,他觉得所有的痛苦都没有那一刻自己的心疼,仿佛窒息了一般,疼的剧烈而狂躁,恨不得将那颗心脏挖出来,是不是就可以少受些痛苦?
可是,即便那样痛苦,他还是要来,还是要看看她,还是想要靠近,哪怕她会觉得自己很讨厌,那也没什么,他不能失去梅疏梦,那样的结果,只要自己想一想就觉
得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明明没有拥有过,但还是那样觉得她只是自己的,可能这样很霸道,她会讨厌,但还是不能放弃。
怒霖呼吸急了起来,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神色有些微的脆弱,梅疏梦忽然抬头,看见他的姿态,明明不是佝偻的,但还是一瞬间叫她觉得心疼,好像连眼泪都要落出来。
她神识一动,那丹炉就开始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梅疏梦一惊,赶忙收敛心神,将丹炉给稳定下来,这一炉药是她好不容易招来的药材,要是毁了那可就不好了。
怒霖回头看她,她盘膝做在远处,身上笼罩着淡淡的灵力,仿佛要消融在那样的光芒之中。
直到很久以后,那炉丹药出炉了,一股奇异的香气笼罩而来,梅疏梦松了口气,也很是开心,这样一来,怒霖的伤就可以治好了,怒霖一直在看着她,梅疏梦坐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仿佛深沉如同深远的眼睛专注极致。
梅疏梦一抬头就看见他那样的眼神,心中狠狠一颤,不可遏制的有些难受,她手一抖,丹炉碰的一声,将两个人给惊醒了过来,梅疏梦将心神内敛,缓缓打开丹炉将药收起来,她道:“好了,这样你的伤很快就好了。”
怒霖没有说话,梅疏梦觉得他有些奇怪,身上笼罩着一股沉郁之气,她不由得奇怪,那种感觉叫他都觉得有些沉郁,她上前道:“怒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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