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睡了好久了,也该回来了,那些事情我也知道了,你瞒了我这么久,也是时候了,四万年,够久,够长,我
宁愿你恨我,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哀伤,但是却不可质疑的坚定,仿佛所有的决心都不可逆转一般。
长夕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她只是躺在床上,容颜静谧安详,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不会叫她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渊冉道:“我等了太久了,好不容易看见希望,你该理解我的。”
长夕静静的躺着,面容姣好,仿佛只是睡着了,渊冉自然也没有想过叫她有所回应,他自顾自的道:“我想了很久,但是目前我还是要做,你知道我一个人也很累的,长夕,原谅我,也原谅你自己,反正时间不长了,你醒了,要是恨我的话,就动手吧,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他拿着一个精致的木梳子梳着她的头发,眼睛里满是柔情,他看了看她的脸,道:“我总归觉得你没有死,是不是错觉呢?”
她不答话,只是静谧安详的躺着,渊冉叹了口气:“罢了,我知道你的脾气,要是醒着的话肯定会忍不住跳起来揍我的吧?”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的将她的脸用手帕擦了擦。
“好了,我走了,你不久就可以醒了,我还是蛮开心的。”他讲东西放下,起身退走。
直到他走了许远,那个女子还是躺在原地,姿态淡然,实际上,魔皇之体的她死了尸体也不会化掉,就像是一个不会腐朽的艺术品,一直会存在。
她生前修为高强,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特殊的天魔之体更加厉害,尸身不朽也是很容易的。
渊冉离开了,他的黑色斗篷像是一只残翅的蝴蝶,在挣扎着想要做什么,但还是无奈的落下,落在了他的脚下,淡然的垂了下去。
而那个人身旁的曼殊沙华慢慢的颤动,仿佛被一阵清风吹过,带起淡淡的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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