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声见她离开了,才微微的弯腰捂住胸口,那里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几乎将匠人焚烧殆尽,但是那些力量是他强大的来源,舍弃不了,于是这能与这样的危险
并驾齐驱。
他咳嗽一声,脸色也有些难看,但是眼底的暴戾和血气还没有褪尽,看起来有些诡异的颜色。
长夕离开了云启的驻扎之地,然后发消息给铭宇,叫他来出来见自己,这一段时间,他晋升神尊的事宜准备的差不多了,想必自己和他现在只能见着最后一面,之后,她就要一个人负重前行了。
她一路上拖着自己近乎无力的身子行走,衣服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像是被奇异的法术禁锢了起来,并不会褪去那鲜艳的颜色。她拿出一块手帕,然后边走边擦,将脸上的汗珠和伤痕擦干净。施了法术然后将身上清理了一遍,把衣服都变得焕然一新。
只是,那些血迹挥洒的纹路和符文却没有办法褪去颜色,像是一个深刻的很及。。伤痕,将她的火焰和力量一同压制了起来,现在的她,没有办法调动太大的力量,血液里的力量都流失掉了,想要恢复的话,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她坐在一座长满了杜衡草的山丘上,一头长发随风而舞,像是连绵不绝的锦缎!
她是在傍晚的时候等到铭宇的,他没有穿那一身甲胄,很奇特的穿了一身长袍,宽大的袖子和衣摆,整个人带着山巅的寒冷之气靠近,似乎连那如血残阳都没有办法为他镀上一点点的色彩。
长夕坐在那里看他,那个人眉宇之间俊逸禁欲,相是有着刀锋一般的寒冷藏在眉眼之间啊,但是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忽然有了情绪和波动,于是一瞬间,冰雪消融,温暖如春。
她心中一暖,然后笑了笑,那人靠近了,才发现了她身上的奇特符文,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长夕道:“没什么,只是为了练功画的符而已。”
铭宇坐在她身边,然后问:“怎么忽然叫我出来?发什么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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