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也去。”景洛喝了口茶,苦的皱起了眉,“这么苦。”
“去哪?”谢书亦说着,拿过景洛的杯子去给他加了勺蜂蜜。
“去参加陶淘的婚礼。”景洛喝了口加了蜂蜜的菊花茶,皱起的眉头才平下去。
“还苦吗?”
“还行。”
“我不去了吧。”谢书亦又回到刚才的话题。
“去呗,不去白不去,去吃一顿,”景洛说,“反正我拿了份子钱,不吃白不吃。”
“那……”谢书亦笑了笑,“我这是算陪同家属了?”
“你说呢。”景洛看着他。
谢书亦:“我说是。”
“本来就是。”
……
第二天一早,谢书亦下楼的时候,景洛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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