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歪脖子树呢？”
“行！行！他是参天大树！是巨松！行了吧！”
章舟笑了笑，“参天大树倒也不至于。”
“秦导，可以开拍了。”
“来了！”
“我过去了啊。”秦淮拍了拍章舟。
“嗯。”
章舟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烟屁股，轻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已经吊死了……”
写到一半，谢书亦下楼倒水，隔着玻璃，还能看到外边的人在忙活。
正巧景洛进屋拿水，谢书亦问：“还没拍完？”
“快了吧，”景洛说，“听他们说最后一个景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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