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裴然左脸肿得老高,招呼躺在地上的其他几人,掩面恸哭,语气悲戚,声音凄厉,“爷爷——”
一个大课间的功夫,几个不良浩浩荡荡地回来了,除了最前头面容姣好的女生外,后面的几个都蔫头耷脑、无精打采,不过即使蔫头耷脑,对付这些看热闹的好学生们还绰绰有余,赵裴然捂着脸,朝周围人龇牙咧嘴:“看个屁啊,再看扒你裤子!”
胜利归来的李慕意神采奕奕,后面的两节课也不晃神了,挺直腰板认真听课,眼睛炯炯有神,听得津津有味。
……
当上三班的老大,李慕意还不满足。她指使新收的跟班们把高一各班的不良一一约到天台,进行一对一的交流,半个月就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服不行,他们也就凭人多势众和胡搅蛮缠欺负人了,可李慕意飞扬跋扈,比他们还要人多势众和胡搅蛮缠。
这天李慕意照常神游四海,他们班人数是单数,而她来得最晚,是那个落单的,因此角落这个位置只有她一个人坐。两个人的位置一个人占着,李慕意叹了口气,真是……
真是好不自在。抢来的零食和课本全塞旁边桌肚里,她的位置空荡荡的,真是太适合睡觉了。
空调吹出徐徐凉风,就着老师抑扬顿挫的语调,李慕意呼吸逐渐平缓,意识飘飘然,安稳地进入梦乡。
“老大!”
李慕意是被赵裴然喊醒的,抬起头睡眼惺忪,一时不知今夕何年。半眯着的双眸看向赵裴然。
赵裴然可高兴了,献宝似的指着自己脑袋,“老大!我把头发染黑了。”天台那次后,李慕意对他说:要不是头顶这个黄毛,你本来可以躲过一劫。深受其害的赵裴然屁颠屁颠地跑去理发店把头发染黑。
“……”李慕意一脸阴沉,“你没看到我在睡觉?”
赵裴然一个劲地照镜子,笑嘻嘻地:“我焕然一新全靠老大指点迷津,这不想来给老大看……”最后一个字没吐出来,李慕意的气场太强大,硬生生地把他激得打了个寒颤,抬眸看向李慕意,只见眼前人脸黑得像锅贴,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忙动身连连后退,“老大,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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