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闻言看向李慕意，在看清李慕意的脸后震惊得嘴都张大了：“你是那天穿小裙子的美女！”放暑假前一天他和红毛蹲在校门口边抽烟边呼吸空气，正相互打趣时经过一个穿点点图案小裙子的妙龄女生，她身上有种落落大方的气质，是锦衣玉食的金枝玉叶独有。而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三中不良的老大，那张清丽的脸上添上一抹冷艳，盯着人看时很有压迫感。
红毛也是一惊：“我了个去！”
面前俩人瞠目结舌，李慕意紧紧咬住下唇憋着笑，面上仍旧镇定自若，无甚表情。一路上俩人都在李慕意身上投落不可思议的目光，一碰上李慕意漠然的眼神，便用讪笑掩饰尴尬。
他们带李慕意来到废弃工厂，工厂里有几人或蹲或站的抽着烟，看到有人来，便低着头斜眼看去，几人在的地方烟雾缭绕，浓烈的烟刺鼻熏眼，他们吸进一口烟，而后舒舒缓缓地吐出烟圈，面上便添上自在的神情。
李慕意想到一句话：我吸进去的不是烟，是寂寞。
“老大，人来了。”黄毛毕恭毕敬地对着几人所在处说道。
于是便见一人从烟雾升腾萦绕处走了出来，李慕意本以为他定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没想到大相径庭，这人一脸斯文，看上去文质彬彬，站在几个不良中，反而显得有些瘦弱。他一直待在烟雾里，出来时手却没有夹着烟。朝李慕意礼貌地颔首，微微一笑，谦敬道：“你好，我对你慕名已久，今日有幸见到本人，果然不同凡响。”
这人身上温文儒雅的气质跟白誉礼同一茬，一眼看去只觉是深知温良恭俭让之辈，可是李慕意怎么瞅怎么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他谦逊的外表下算计和虚伪根深蒂固，和风细雨下是市井小人看人待物时的狡诈伪善。
见李慕意愣神，程宁景温和地说：“怎么了？”
人走到面前李慕意才猛地回过神，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禹文竟有这么一号人物，真让人惊讶。”
程宁景低低地笑了笑：“哪里，你才让我惊讶。”
“王尧身手野蛮，我和他打了一年也不过五五开，你却几乎完胜。”说话时程宁景似有若无的视线扫过李慕意的头臂，“三中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李慕意嗤笑道：“这么说的话，我收拾你也是轻而易举，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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