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来下得正欢,把好好的一副地主牌拆得七零八落,明明有一个顺子,非单独出一张。他咕哝着:“程宁景。”随即抬眸和李慕意对视,两人相视一笑,笑里掺着浓厚的邪恶。
“好好打。”
李慕意站起身,走向栏杆处,把手搭到栏杆上,伸出头看下边的风景。从天台远眺能看到远处蒙着雾霭的山,前几天下过雨,此时空气还十分湿冷。李慕意知道有一条石子路从山脚直通山顶,但在这里只能看到把石子路遮挡起来的杂乱无章且葱郁的草木和几处裸露的山壁。
只有走近山,才寻得见它的路。
从这里看不到山底,视线沿途被鳞次栉比的房屋截断,离山最近的建筑楼顶有一个晾衣台,上边有四根竿两两摆成x形,架着中间的竿。房客在这里晾晒衣服。
这时路上的行人很少,九点,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往常在校门口卖包子的爷爷正在收拾东西。山上雾蒙蒙,山下的事物看得清晰,不过此时此刻,听着偶尔传来的鸟叫,那么清脆,那么响亮,却寻不到它身在何方,倒也有些雾蒙蒙的感觉了。
“和尤原怎么认识的?”
李慕意稍稍偏头,对上了黎扬那双平静幽深的眼,他侧身靠在栏杆上,面朝李慕意。
李慕意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他纠缠我。”
“他不是好人。”
“确实。”
“那你……”
李慕意挑了挑眉,并未解释,而是话锋一转:“你有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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