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远洲翘着二郎腿瘫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四周或坐或站着几个不良,再远些还有几人仰天抽着烟。
“洲哥,”王达凑到于远洲耳边:“我听说赵裴然那小子最近泡了个妹。”
“他?”于远洲玩弄着手里那枚劣质的校徽胸针,面上喜怒难辨。
“这小子还想今天下午放学后带人去约会。”王达呸了一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于远洲将胸针重新扣回校服左胸上,想了一会儿,问:“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王达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洲哥平时这么关照他!”
“你说得对。”
于是以于远洲为首的光耀高一不良手插口袋准备前去对赵裴然进行人文关怀。
几人寻着路走了好一阵,王达一面喘一面啐道:“这狗小子真能!”走了四十多分钟,一行人总算找到一条小河,沿着下游走,果然在对岸看到两抹人影。
赵裴然目光投向许嘉自然垂下的手,抿了抿唇,下定决心伸出手,手指触碰到许嘉的手的一瞬间,赵裴然注意到许嘉面带诧异。
呼。
深吸一口气,赵裴然闭上眼睛,潋滟的波光染红半边脸,他像念着誓言那般庄重:“许嘉,我xi——”喜欢二字卡在咽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奶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