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课时班主任找李慕意去办公室。
“报告。”中午没睡觉——气得睡不着，她现在的精神不是很好，说话有点蔫蔫的。
班主任招呼着她过来，一脸凝重:“慕意啊……”他把总成绩条递给李慕意，“你自己看看。”
总分排年级二十一。物理排年级一百三十一。
“这次物理怎么掉这么多？”班主任抽出她的物理细评，“其他科都名列前茅，最差的政治也排在年级二十八，这物理……”
李慕意无言，她平时琢磨最多的科目是物理，是物理错付了她。
班主任给她指出她各科可以避免的失分处，又嘱咐一些注意事项，“下学期我会让物理老师重点关注你。”
“……谢谢老师。”
临走前班主任又说了一句:“老师还是觉得，如果你不跟他们混在一起，你可以更优秀。你是个好苗子，老师不想你被埋没。”
李慕意本想深吸一口气清醒一下，不想吸着吸着竟然打了个哈欠。她缓了几秒，问:“老师觉得我是好人吗？”
班主任由衷道:“虽然老师跟你接触不多，但从你眼睛可以看出来，你是一位很好的学生。”
临走前她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也成绩平平，老师还会这样认为吗？”
李慕意盯着手里的成绩条，还会掉的，她的排名还会掉的。
李慕意默不作声地走回教室，正打算从后门进去，抬头发现一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男生站在门后，一见她便急急跑过来:“李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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