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将天街逛了个遍，跟在李慕意身后的尤原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在李慕意又一次提着一袋东西去结账时，身后的尤原自言自语道:“好像在被人包养。”
李慕意迅速回头剜了他一眼。
尤原装作无事发生地对她咧嘴一笑。
两人走出天街时已经是下午了，这时候街上人不多，两旁店面门可罗雀。“饿了吗？”
“饿了——”
“想吃什么？”
“不知道——”
尤原将调子拉长，说得慵懒又拖拉，懒洋洋地像在撒娇一样。
“好好说话。”李慕意扫了一眼四周，“随便找家店凑合吧。”
寻了家卖烤鱼饭的店，付钱前李慕意往后看了看尤原，尤原垂眸和她对视，忽道:“谢谢——姐姐——”他一字一字念得有板有眼，语气里有一种引人犯罪的味道，四个字极慢地从他嘴里吐出来，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诱惑。
迎着收银员异样的目光，李慕意将钱狠狠一拍，拉着尤原去找位置坐下，她边走边说:“你能不能正常点？”
“你那样子就像个小白脸。”
尤原手撑着下巴，“你替我付钱，不是在包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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