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意只看见刀瞬间破开衣服扎进肉里，闷闷的，是尤原隐忍的声音响起。他将后脑勺满是血的醉汉踢开，捂着腹部贴在墙上，他粗粗地喘了几口气，紧接着嘴角上扬：“哈哈哈——”空荡的街道传来尤原充满嘲笑意味的、几近疯狂的笑声。
另一名醉汉双眼发红，一拳打在尤原的脸上。尤原受力偏头，他笑意不减，睨着眼转过来，漆黑的瞳仁里盛满轻蔑和嘲弄，“笑死人了，哈哈哈哈。”是那空洞、无意义的笑声。他低头看向插在左腹的刀，嘴角扬得更上：“笑死人了。”手握向刀柄，想将刀□□。
李慕意脑子一热，冲上去将醉汉踢开，扭头瞪向尤原:“你是疯子吗？”
那名醉汉踉跄一下，猛地转过身将刀对向李慕意。
“我厉害吗？”尤原握着刀柄的手松开，背靠着墙，见李慕意略显震惊地看着他，他居然还有闲心跟李慕意开玩笑。
“你嫌命长？！”看到他这副调笑的嘴脸，李慕意不由愠怒。
“是刚才那个小妞。”醉汉痴痴地笑了笑，旋即眼神陡然一变，握着刀朝李慕意袭来。“小妞，跟我回去，睡、睡一觉。”
李慕意轻巧躲过他的攻击，转身间空气中被剥开一道凌冽的刀口。心重重地跳动几下，她盯着醉汉虚浮的步子，一连三个侧踹腿砸向醉汉胸口和脸上，紧接着手刃劈向持刀的手，哐当一声，趁醉汉缓神，抓准时机将其击倒。
李慕意将地上的刀踢开，蓦地，腰部一沉。一阵天旋地转，李慕意听到自己后脑勺砸到地上发出的响声，脸上被拍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你他妈——”李慕意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掐住醉汉的脖子，抬脚将人踹开，一个翻身擒住他。
“嘶——”
李慕意偏头看向尤原，他沉着脸走来，一言不发地推开李慕意，攥紧拳头慢条斯理地砸向醉汉。他砸了几拳，抬起头四下寻着什么。“怎么踢这么远。”尤原一字一顿，慢慢悠悠地说道，声调平淡，像是无意识说出的一句话，轻得像幽灵一般。
李慕意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正盯着被她踢到远处的折叠刀。她猛然看向尤原，他的伤口随着他满不在乎地做大动作而流血量大增。“尤原，他已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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