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周遭被几人搅得如遭□□轰炸。桌椅物件全数翻倒散乱，几包巴掌大小的用塑料袋装着的粉末露了出来，禹文的人四仰八叉地躺着。尤原靠在墙上，数着人头：“一、二……八——”他眯着眼，揪住一人衣领，将人半拉起来，充满耐心地问道：“剩下的人在哪？”
“去催催催催债了。”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浮的“嗯”，尾音拉长上扬，“好吧——改天再来找你们玩~”他像丢垃圾似的将这人扔开，旋即将手伸到余宾面前示意。
余宾奸笑着掏出一瓶红色喷漆，递给尤原。
寻了处显眼的地方，拔开盖子摇了两下，尤大家抬眸看了眼这面水泥墙，开始创作了。大剌剌挥了几下，墙上印上五个大字：
垃圾回收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鬼脸。
将喷漆随手一扔，走了出去。
尤原身后的三人无不拍手称赞：“好字。”
等他们走后，一人撑着翻倒的椅子颤颤巍巍站起身，猩红的一双眼盯着出口，生怕几人再回来。他摸索着口袋掏出手机，大口吸着空气，似要将胸腔里的浊气排出，否则就要被气死了。“孙爷。”
“原哥，怎么今天叫我们来搞破坏？”张宇好奇地问。
“天气好。”尤原答。
余宾接过尤原没说下去的话：“适合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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