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攥紧拳头，想到程宁景捅过尤原两刀，她深吸一口气，对李慕意说：“我先走了。”
“走快点，真碍眼。”尤原笑眯眯地说出这句话，和蔼得像是唠家常一样。
“……”
许嘉走后，李慕意好笑地问尤原：“刚刚和谁打电话？”
“苍蝇。”
苍蝇？李慕意想了想，“余宾啊？”
尤原嗯了一声，高兴道：“小立知道苍蝇怎么叫吗？”
李慕意斜睨他一眼，“不想知道。”她推开病房门，说了声：“我和尤原先走了。”随意瞟了里边一眼，看到满脸水珠的赵裴然手持拖鞋追着张奇满场跑：“你他妈给我站住！”
张奇边躲边张狂地大笑，他冲门口的李慕意大喊：“老大我跟你说，赵裴然刚才问我：‘那这硬币到底有没有进到瓶子里啊？’操哈哈哈哈哈哈，跟个呆瓜一样！”
李慕意笑了两声，心想你俩半斤八两，她关上门，对尤原说：“走吧，不是饿了吗？”
尤原跟着她，还纠结于与苍蝇有关的话题：“真的不想知道苍蝇怎么叫吗？”
“嗯，不想。”
“哎——为什么？”尤原拖着充满遗憾的调子，黏着人追问，“为什么不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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