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韩祐赫揉了揉自己的腿,白了她一眼,“我掺也没地儿下手啊,也别说没局了,晚上约了《queendom》pd见面,吃个饭?”
“《queendom》?你家节目叫我去干嘛?我看起来傻吗?”
许星芒烟瘾犯了,从手袋里拿出烟盒,黄金织纹在昏暗的酒吧也闪耀着光泽,就像许星芒其人,如同暗夜流光珠宝,美的不可方物。
傻不傻韩祐赫不知道,但他知道,旁边那小子怕又是着了许星芒的道,被美色迷惑的蠢货。
不过韩祐赫也不稀奇,刚认识那时候他也愣头青的追过许星芒。一开始许星芒懒得搭理他,拒绝之后还是不死心,又追的过火了些,扰的她没法安生上课。
一波操作差点没把他名下股票变废纸,等他明白过来,终于明白别得罪许星芒。
也就乖乖歇了心思,女人嘛,还是听话点的好,就像他现在怀里这个,让怎么亲怎么亲,让干嘛干嘛。有钱什么漂亮女人没有?许星芒,就算了吧。
“哪能啊?”
“《寄生虫》的135亿制作费,凭奉俊昊确实不高,《queendom》算什么?m除了选秀就是选秀,这大概也是个选秀。produce系列作假争议还没过去,别给我找事儿。”
本来凭着奉俊昊三个字,他要拍电影早就是投资人找他,而不是他找投资人,但坏就坏在这个题材略有些敏感,贫富差距。
韩国什么金汤匙、三抛时代,努力也没用之类的说法,本来就甚嚣尘上,而韩国又恰恰是个电影能改变法律的国家,譬如前车之鉴《熔炉》。
不过韩国法制很奇怪,奇怪到非要有社会热议,非要有民意,它才会发现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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