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韩祐赫双手奉上新手袋,他倒是很懂许星芒,被人渣沾过的手袋绝对不会要。
说是组了个局,但是韩祐赫电影圈组的局,怎么也不会太磕碜。说是局,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酒会。
许星芒被韩祐赫扯着见了不少导演、制片人、演员之类的,对她态度自然都很好,毕竟这年头像许星芒这样出手大方又不干预制作的投资人实在少见。
她对电影基本上没要求,专业的事自然有专业的做,隔行如隔山,基本该给的尊重还是得给。
许星芒喝的也差不多,不想社交也懒得听那些废话,自己找了个地儿呆着。
她坐在钢琴盖上咬着半卷苏烟,凌乱微散的长发勾在耳后,只露出半张美的惊人的侧脸。
水钻头巾和流苏耳饰共同营造出20年代好莱坞纸醉金迷的绮丽旧梦,侧开裙摆的设计又透着几分迷醉、感性甚至于小失控,侧分裙摆之下的双腿笔直而锋利,网袜、腿环以及皮手套,又像是是一次卑鄙的渗透、侵略和哄骗。
漂亮的确漂亮,刘亚仁也得承认自己有一瞬被美色蛊惑,可到底也只是觉得漂亮罢了。比起涩口的青梅,他更青睐成熟的水蜜桃。
许星芒暼了他一眼透着一股子冷淡慵懒的劲儿,却也不太在意,又凉凉的收回目光。
好了,刘亚仁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她那一眼的确是迷离勾魂,狙击人心,既冷且艳。
他现在不嫌二字打头的小姑娘单薄无知涩口倒牙了,也不是所有二字打头的小姑娘都像她这样性感撩人,而且是少见的带有不羁的挑衅感,刺激又危险的性感。
“你长了张我下一任的脸。”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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