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在莫小凡背后关心的说道。
“咳，什，什么办法。”
为了缓解尴尬，他回应着001。但没想到却又一次将自己卖了，当001捏着他下巴，将他的头扭到一边的时候，他还不知道001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当001强势的吻上他的时候，他终于明白，001这腹黑的竟然又吃他豆腐。
虽然莫小凡没什么节操，看着像个情场老江湖，但只有他知道，其实他是个童子鸡，连吻都没接过的那种。正因为没经验，所以被001一亲，整个脑袋都迷糊了，身体也软了，跟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001掌控。
“停，停下。”
莫小凡总算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就算再没节操，也不能跨种族啊，况且001连其他种族都不算，他只是数字，虚拟的。
“001，你不是真正的人，应该不会产生谷欠望，你对我是不是完全的出于好奇心？”
莫小凡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问得认真。
001眸子里露出几分思考和迷茫，看着莫小凡的眼睛认真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是很想很想靠近你，这像是一种本能，但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系统，并没有像人类一样的本能。所以，我现在也很迷茫。”
莫小凡没想到001会说出这样的答案，心里竟有几分愉悦和难以置信。001说的那种感觉，难道是喜欢？001喜欢他？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真正的人？”
001说话的语气明显低落了许多。
莫小凡并不是嫌弃001不是人，而是觉得别扭。还有系统第一天变成人，两人就亲上了，这发展会不会太快了，其实，他还是比较保守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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