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扬起眉毛看了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翻到某一页，取出一张照片道：“还真有一个学生给过我一张照片，让我帮他进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我说这可有点难啊，他说没关系，进的来就行，他肯定买。”
“最后你进来了吗？”陆一明手指缓缓顺着照片的白框移动，勾勒出它的边缘。
“哈哈哈哈哈，”老板阴阳怪气地笑道，“这种音乐盒有什么难买的，去个稍微大点的商店就有，也就学生娃觉得稀罕。”
“既然这么容易买，那你还有必要多收他钱吗？”陆一明咬着后槽牙，假笑着说。
“他自己要给的，我干嘛不要呢？”老板剔了剔指甲里的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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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明深吸几口气，尽可能平静地问道：“老板，我能问一下，那天来买这个东西的是哪个学生吗？”
“不认识。”老板头都没抬。
“镇上就一所中学，本地学生没有几个，你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
“我骗你干嘛？”老板把杂志摔在桌子上，有点急躁地说，“老头病了，因为缺钱看病我才回老家开店的，才接收不到两个月，镇上的人走根本不认识几个，怎么了？！”
陆一明心中比他更急躁，但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强撑着道：“那能不能麻烦你回忆一下，昨天傍晚，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那个买礼物的学生有没有来？”
“没。”老板的表情有点奇怪，但很肯定地说，“不过快关门时候来了个女生，就站在门口等，后来我关门了，再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她大概长什么样子？”陆一明觉得自己抓到了点眉目，有些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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