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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龙记面馆。
刘浩上身穿了个t恤，裤子和皮鞋还没来得及换，他看见陆一明进来，马上很客气地给他点了碗面。
“怎么回事？”陆一明低声问道。
“不知道你来这么快，”刘浩给两个人各自倒了杯茶，水是滚烫的，还冒着烟，烫得一次性杯子有点变形，“怕点早了面会坨。”
陆一明紧紧抿起嘴唇，不满地望着他。
“不用再查了，结案了。”刘浩凑近了一些，声音很小，但很严肃地说道。
“什么意思？”
“自杀。”刘浩抬起一只手，局促地揩了一下鼻子。
“不可能！”陆一明的声音因为怒火而变得沙哑，店里就他们两个，没人说话时候只能听见风扇嘎吱嘎吱摇头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努力控制着情绪道，“这案子有很多明显的疑点，怎么可能是自杀？你们究竟有没有好好调查。”
“我们在文致知的床头找到了一只空药瓶，已经撕掉了标签，但经过检测，里面残留的药物成分是舒乐安定，一种安眠药。”
“这又怎么样？他吃安眠药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高三学生压力大，你们去调查一下，吃药才能睡着的绝对不止他一个人。再说，你们有没有咨询过医师或者药师，安定要达到呼吸抑制的效果，得吃多少剂量，多长时间起效，首关效应消除多少？‘吃安定来的那些我连洗胃都懒得洗’，你没听过急诊科医生这种吐槽吗？”
“那你说为什么文致知要把瓶子的标签撕掉？”刘浩堪称平静地说，“而且还留下了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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