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草草结案，连当事人的社会关系都不查，当然简单了。”陆一明梗着脖子说。
“话不是这么说……”刘浩又恢复了他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有些事……怎么说呢？一明，现在告诉你你可能接受不了，还是等长大一点再说吧。”
“什么事，”陆一明冷冷地说，“草菅人命？罔顾事实？”
“一明，以前那些盗窃案之类的小案子，你是给我们提供过不少关键线索和证据，但是，哎……”刘浩感慨地叹了口气，忽然岔开话题道，“我不是说你之前做的那些没用啊，一明，你是准备考警校的吧？”
陆一明没有回答。
刘浩又叹了一口气，“帮我们抓几个毛贼是远远不够的，一明啊，你一定要考上大学，然后永远别再回石前这种地方了。”
25
案子结了，但证物没那么快归还。
陆一明又一次来到文致知的房间，感觉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又或者，是缺少了别的什么东西。
26
门外隐约可以听见有人说话，那是文致知的班主任楚风和他父母交谈的声音。平日陆一明耳朵很好的，这种音量完全可以听清楚谈话内容。但现在他集中不了精神，耳朵里也嗡嗡叫，连是谁在说话都无从分辨。
他在房间里艰难地踱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先是努力想象文致知是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然后再慢慢地想象自己是文致知本人。
可他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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