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提这件事!”周一像一根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炸了,“不是说好了不再提了吗?”
“你爸爸他……”
“好了奶奶,先这样吧。你如果缺什么就让护士打电话给我,我会抽空去看你的!”
周一语毕,手机那头传来深深的叹息,随后挂断了电话。
每次提到周一父亲,两人总是不欢而散。那个称呼,那个名字,就是周一心中永不结痂的伤,轻轻一扯,都是痛彻心扉。
疲倦的周一倚靠在沙发上,轻闭双眼,十七年前那一幕便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充斥着鼻腔的血腥味,以及身上插着把刀的男人……
一幕一幕,清晰真切地回放着,当时那令人窒息的感觉重新席来。
周一的瞳孔骤缩,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冰冷的仿佛处于冰窖之中,额头冷汗直冒。
“不要想了……周一……别再想了!”
周一一遍又一遍的警告自己,试图切断回忆所带来的痛苦,但是却始终不能成功。
漫长的二十分钟后,周一的身子才慢慢有了温度,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便断断续续开始了。可是除了周一奶奶见到过一次之外,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再任何人面前发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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