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微笑伸手接过又放到桌子上,道:“我先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猛哥一听,瞬间脸色阴沉,不满地道:“周总不是要趁机脱身吧。”
“欸,猛哥哪里的话,人有三急,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周一摆手否认。
见猛哥还是不信,她又道:“我把包包放在这儿,这下猛哥放心了吧。”
见周一将随身携带的包包放在沙发上,猛哥这才道:“好吧,快去快回,今晚我们要喝个痛快。”
周一微笑着从房间里退出来,急匆匆来到洗手间。
她将双手清洗干净之后,随即将白皙细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口中,只听一声干呕,将那刚吞下去不久的液体全部吐了出来。
周一只觉胃中火辣辣的一片,间歇的呕吐让她难受不已。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周一接了一捧水,含下一口,清理着口腔。就这样反复数次,她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她呆呆地看向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一片悲凉。
“我到底还要这么生活多久呀!”
长时间在职场与酒场上与男人们周旋的生活让周一疲惫不堪。面对这些职场潜规则,深深的无力感让周一心中无限愤懑,但是她又深知自己目前是无法摆脱这样的生活状态的。
无奈叹息后,她能做的只是将苍白虚弱的面容整理的稍微体面一些而已。
当周一重新回到那间房里时,发现洪世文的眼神不知为何在躲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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