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上次在车上情绪失控之外,便一直是这样一幅漠然冷淡的姿态,仿佛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沈嘉林从事警察这一职业多年,遇见过形形色色很多人,但是周一这种的,他极少遇见,就算有也是一些上了年纪的,或者是惯犯。
而周一显然哪一种都不是。
“奶奶身体还好吗?”沈嘉林舀了一勺白粥放进口中,突然故作自然地同周一唠起家常来。
周一看了对方一眼,“不好。”
没想到周一会回答的这么干脆真实,沈嘉林这会儿没了话接她。
“你的手,不像是常年在办公室里待着的人。”他重新换了个话题。
“你们逮捕我之前都没有调查过我吗?”周一又夹了片笋,放在一勺白粥上,“我从来也不是养尊处优长大的,有这一双手,不奇怪吧。”
说完,她将粥送进口中,轻轻嚼着。
周一从不贩卖自己的苦难,无论对方是谁,也无论身处于什么境况。
沈嘉林沉默低头,知道她是在讽他,便不再搭话。
这顿饭,本就是沈嘉林陪吃的,所以在周一将自己的白粥和面前的几个小菜吃得干干净净后,他也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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