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男人并不回答她,微弱的光从门缝中漏出,勾勒出男人黑色的轮廓,正一步步向她走近。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可那人并不接受她的恐吓,轻笑一声,“喊人?你敢吗?”
“说是来值班的,却偷偷溜进患者的病房,拿走患者的私人物品,还深更半夜去疗养院vip储物区域转了一圈。”
“你……”
“你说,喊人过来,是你比较不利,还是我比较不利?”
“你跟踪我?你到底是谁?”范红昭有些慌了。
她紧紧反抱着身后的盒子,那是马上到手的二十万呀,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男人不再回答她的问题,愈走愈近,逼得范红昭躲无可躲,她腾出一只手摸进白大褂口袋里。
他的手抬起,伸向范红昭身后,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范红昭急得快将一口银牙嚼碎,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待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猛然抽出,朝男人刺去。
那手中攥着的是一针管,针头细长尖锐,泛着银光。虽然环境昏暗,但凭着做医生多年的经验,范红昭将针头飞快刺向男人毫无防备的脖颈,直逼他的大动脉。
眼看着就要得手时,男人眼疾手快,条件反射灵活地躲开她的攻击,并捉住她的手腕,反手将针管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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