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一直不放心她,怕她没有朋友,怕她会受欺负,金丽此时在奶奶面前表忠心的一番话,无论真假,她都感激她。
“谢谢你,金丽。”周一红了眼眶,哑着嗓子道。
拜祭过后,金丽怕周一过于悲痛伤了身体,于是硬拉着她去旁边餐厅吃饭休息。
三人坐定,金丽前去点餐,只剩周一和沈嘉林对坐。
沈嘉林看着对面面容憔悴,了无生气的周一,犹豫开口道,“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有见他吗?”
他,指的是叶流。
周一没有抬头看沈嘉林,只轻轻摇了摇脑袋,“那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沈嘉林叹息一声,自责道:“对不起,都是我,若不是我拜托你作饵诱陈盛上钩,你们也不会到今天这一地步。”
他口中的“陈盛”,便是马从明麾下的心腹“猛哥”。周一从监狱出来之前,沈嘉林便来探视过她,告诉她由于马从明派去养老院偷取证据的范红昭失利,所以他重新派陈盛,也就是“猛哥”回国摆平此事。
按照他们之前的做法,陈盛这次很可能旧计重施,以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若不能操纵活人,那么就让活人永远闭嘴。而周一作为重要人证,这次出狱很有可能遭遇危险,所以沈嘉林在找寻陈盛的同时,派人暗中保护周一,但不到必要时刻,他们不会出头。
但这件事沈嘉林是瞒着叶流的,他怕叶流关心则乱,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之前的枪伤导致高烧一直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很久都没能好完全。
这些,周一自然也看得出来,所以她同意了沈嘉林的提议,愿意独自一人面对未知的危险。诱敌深入,必须要先露出破绽再行,所以周一选择了荒凉的郊外居住,为了给陈盛趁虚而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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