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初五顺利出院,两人回到了周一租住的小区高层落地窗房子里。
一进门,吊着胳膊的初五环视了四周一圈,感叹道,“你说在家得涂防晒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夸张呀!”
这个房子面向外面的墙壁大部分都是落地玻璃,阳光可以照进来家里每一处角落,外面可以看到一片绿色植被。
家里周一也安排的很利落,极简的风格,却又不失温馨,两人需要的设施都有,看得出周一用了很多的心思。
周一将初五的行李箱打开,自然地帮他归置物品。
把他的衣服挨着自己的一件件放好,喷上自己喜欢的香氛;将他所得的荣誉擦得干干净净,放进准备好的玻璃展示柜里;把一个新牙杯放在洗漱台上,蓝色牙刷紧靠着红色牙刷……
初五从身后过来,椅靠在周一后背,脑袋在她颈后蹭来蹭去,头发蹭地周一痒痒地。
“别闹,我还没弄完呢!”
周一用手肘轻轻挣扎了两下,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初五却赖着不走,像一个树懒一样,一直环抱在她的腰间,尽管他只剩了一只胳膊。
拗不过他,周一只有随他去了,像带着一个缠人又顽皮的孩子,自顾自整理着。
初五在周一身上赖了好久,哼哼唧唧了好久,但都没有得到回应,一气之下,单手将周一抱起,往床边走。
周一心疼他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叫喊着要下去,却又不敢大力挣脱,怕伤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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