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的表情很精彩，从绝望，到震惊，到动容，到愧疚……
抱不住膝盖了，他瘫坐在地上：
“她……怎么知道的？”
“她不和我说，只说是巧合，让我实在在知道就当做她听到你或者普普说梦话了。”
“哦……”
“你能不能假装不知道我告诉你了这些？
我出院了就把相机储存卡给你……哦对，你也不用给我买一块新的。”
“好。”我本来就没想给你买新的……
“因为严良给了我一张储存卡，说可以留一份，以后要是你欺负徐阿姨，或者你用类似手段制造意外杀了她……我们可以报警，靠录像的证据让你被判死刑。”
“……那你们可真是太聪明了？”
“可是徐阿姨让我们千万不要这样做，也不要和你说任何类似的话。
她说一点点这样的想法，哪怕只是苗头，都是混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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