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考上大学,收的礼金:一万块。”
“静静回来工作,收的礼金:一万五。”
“静静东升结婚,收的礼金:三万五。”
“想给静静却没给出去的嫁妆:九万。希望他们夫妻二人长长久久。”
“静静工作五年来孝敬给我们的钱:八万。这孩子拼起事业都不注意身体,该罚。以后再给钱我们也都帮她攒起来。”
“听说他们生育有些障碍,问了医生试管婴儿要花不少钱,先备着,以防万一:十万。她小姨非要去打一个纯金的送子观音,还找庙里大师开过光,静静肯定不会收的,先在我们家供着。”
……
你把纸条小心地从报纸上撕下来,一张张握在手里。
那一摞报纸包的红钞票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万,你却觉得还没有一张张字条来得沉重。
把报纸都拿出来后,你发现了一个小一些的木盒,里面装着两层金条,和最后一张字:
“祖传的,有几次拿出来应急,我又给添补回去了,咱家的东西以后都是静静的,我可不能拿。”
“呜……”
普普已经在旁边泣不成声了,不断用袖子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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