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了广州那边学校的考核,也买好房子搬了家,办理好各种手续后,你和张东升带着普普和亲朋好友告别。
你想,你们也该有新的开始了。
“这钥匙,你和严良一人一把,你可要督促他好好学习,警官大学的分数可不低。不过你们可以进去看电影,写作业,看书,吃火锅,都随意,别弄得太脏就行,给我好好看家啊,带着普普回来看你们时还指望住里面呢。”
你把家里的钥匙交给朱朝阳,希望他能带着严良和其他同学去玩,反正家里需要的东西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不好带或者不值钱的东西。
“阿姨,你们还回来吗?”
朱朝阳捏着钥匙问。
“也许三年后回来,也许五年后回来。不过啊,你四年后就高中毕业了,这四年要好好努力哦,要是不想上清北,就来我们省最好的大学啊!张叔叔在数学系等你。”
你揉了揉他的头,希望他能活得开心些、轻松些。
九月的广州,你和张东升都以进修生的名义,一边学习一边帮老师工作,拿的工资倒是不算高,但是等来年就可以正式入学了。
在心理科待了一段时间,你自考了咨询师证书,把三年的全日制研究生申请改成了非全日制研究生申请。
你改主意了,认为相对于纯粹的研究,你更喜欢解决实际的问题,比如来到你面前的各种问题儿童,他们或多或少心里有阴霾,你想用自己的能力驱散它们,避免他们在阴霾中迷路。
在缺少阳光和雨露的地方也未必生长着恶之花,但是贫瘠之地的植物确实更容易扭曲。
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拥有温暖的家庭,懂爱的父母,愿过去的悲剧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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