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他又看着她，亦尽全力扯了个笑容：“阿梨，你还好么？”
真是个蠢问题，他问完就后悔了。他把她害到这个境地，竟还有脸问她好不好。
可是，他似也只能问这个了。
他抬起头，竟看见她有几秒的怔忪，像是在看向记忆深处的走神。可短暂的停顿后，她便收回眼神，还往身旁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一直在全力忽视她身旁的秦宣，即使在他问完问题秦宣低声似是咒骂时，他也几乎可以做到充耳不闻。
可这一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那表面恶狠狠地一瞪，却满是熟络的亲密。
他知道自己早已不配拥有她，却不知道自己还会如此痛彻心扉，苦痛难当。
她收回眼神，开了口：“我还好，无需担心。”径自笑了笑，竟又望了望他：“长书，你知道吗？从前我是有多想让你叫我阿梨，只可惜……”
他猛然抬头，顾不得方才的心痛，只想抓住她的肩膀，句句恳切地告诉她：我也很想的，我现在仍愿的，我从未停止过爱你的……却在那一瞬间就望而却步。
望而却步地，看着他们肩并肩地站在他前方。
望而却步地，看着他不满而又有些生气地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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