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徒惹笑话。
我刻意地笑起来，伸手推推白一的肩：“唉，别看了，我要吃醋了，那可是……”白一“啪”一声拍开我的手，倏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极了。我慌了，忙也跟着她站起来，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长书这时好像才回神，神态自若地笑着问白一：“嗯？遇到坏人了吗？你们没事吧？不然等下我叫几个家丁上街四处看看，这样……”
“沈长书！！阮梨可是你的妻子！”白一怒不可遏地声音响起来，我却忽然有点走神，这种时候怎么能走神呢？怪不得先生以前总训我，可我就是突然开始拼命在想梨花膏的味道，那是什么样的呢？大概很甜吧？我记得比酥糖还要甜呢……
“我知道啊。”
长书的声音在这时轻飘飘地进了我的耳朵里，把我关于梨花膏的一通胡思乱想全压了下去，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大概还带着笑。
你知道……你知道吗？
谁能明白我这一刻的慌乱和悲哀，还有心里赶不尽的荒凉？我不知道自己是带着怎样的笑容转身，叫冬水再添两个菜，却一把又被白一扯了回来。我背对着长书，看着白一，眼睛里满满的眼泪晃来晃去，吓得我一眨也不敢眨就怕它们掉下来。
白一看着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就烙在我脸上，像是要扒开我的脸看个究竟。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我表情僵硬得很，累得想要卸甲投降，险些撑不住硬扯出来的笑容。万幸她深深吸了口气，甩开我走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渐渐听到身后又响起筷子和碗碰到发出的声音，还有长书很温柔地在问我：“菜不合白一胃口吧？小梨也不喜欢吗？”
我该回答什么呢？
我又能回答什么呢？
眼泪终于很不英雄地淌了下来，我撂下一句“我去看看白一”，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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