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去一个地方。”
“你带着伞干嘛?”我有点奇怪,他拿了一个很大的长柄铁伞,但外面没在下雨。
“走吧。”他没回答我。
大概又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的事,我不敢再问,帮他拿着那个死沉死沉的伞。
我对这个总是在飘着沙尘的小镇有偏见,也没去什么地方玩过。那天跟着他七拐八拐在小镇的边缘越走越远,也越来越荒凉。
到一个围墙跟前的时候,他告诉我需要翻过去,我找来几个石头帮他垫好,又托住他爬上去。等我也翻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有个废弃的采沙船,破破烂烂靠在岸边。
“你算到的地方在这里?”我有点怀疑,这儿太脏乱,不应该是他这么干净的人会算到的地方。
他已经有点喘了,指着那艘破船:“就在那里。”
船远看着破破小小,走近了才发现还挺高,一个人爬不上去。
我把他小心托上去后,又把伞递给他,正要让他拉我一把好翻上去,谁知他只是握了一下我的手就放开了,然后告诉我:“还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帮我。”
“什么?”我仰头看他,发现这艘船上有个锈迹斑斑的塔吊,悬在他头顶不远处,“你往旁边站站,这儿有个塔吊。”
“好。”他挪开一步,“你现在赶快回去,找一个碗和四根筷子,装半碗水,在三点之前把筷子立在碗里,而且要立半个小时。如果掉了就再立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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