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我天天爬树的不再是电视,而是他这个活神仙。每次去买零食,我都有种供奉的虔诚。
有次我们换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新闻,说市里有个女的失踪了,她丈夫报警以后天天担心得不得了,记者去采访的时候那男的一提到妻子就嚎啕大哭。
哭的声音实在有点大,我把音量调小,不自觉脱口:“他们感情真好。”
“感情好?”他转过头,嘴唇上沾了一点橘子汽水,呵气似乎也有点橘子味。
我犹豫了一下,告诉他我家里的事:“我爸妈平时经常在外面忙,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来就吵架,拖鞋没摆正都能吵一晚上。我有时候都希望他们离婚算了。”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把手朝我伸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老底揭出来了,我的心跳突然有点快。
那个男的不哭了,画面回到警察局,他用沾着汽水瓶上水珠的手从我手里把遥控器接过去,然后调大声音:“我知道是谁。”
“什么谁?”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谁杀了那个女人。”他说。
“什么?!那个女的已经死了?”我被吓了一跳,喊完才想起来要小点声,“你算出来的吗?”
他点点头,去书桌坐下拿纸写了点东西,折好递给我:“你拿回去,先别打开,等新闻有结果你再打开。”
我接过那张纸,郑重把它放在兜里,又拍了两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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