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洗好外面开始下雨,我松了口气,今天就不去那里了。
可惜雨下完没多久天又开始闷热,我带着零食爬树翻墙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好在他不嫌弃我,看我困了还会让我睡他的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他睡在我身边的时候不像其他夏天的人,总是热烘烘的,倒真的跟瓷器一样,皮是温凉的。有时候看他躺在旁边都想把他像凉枕一样捞过来抱着,可睡着了也不敢动一下手脚。
我爸说过,博物馆那些瓷器不是拿来用的,是用来看的。只是摆在那里,就很好了。
我觉得他也是。何况,他还是有神通的半仙,跟我们这些凡人可不一样!
这时电视里又开始播新闻,说是之前失踪的那个女人找到了,是被她丈夫给杀死的。
我还记得那个男人哭天抢地的样子,怎么会呢?
我从兜里拿出他之前给我写的纸条,发现上面只有两个字“丈夫”。
“你早就算到了!”我惊讶,却不惊喜了。早早就知道谁是坏人有什么好呢?原来觉得会这些伤身已经很不好了,知道人性的恶越多是不是也会失望呢?
他什么也没说,把汽水插好吸管递给我。
“你说你不上学了,是不是因为你会这些?”我喝了一口,只觉得胃里涨得难受。
他点头,看着我笑了一下:“是吧。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了一样东西,就要拿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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