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隍庙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现在宿舍没有人,她打开电脑,要将今天的所见所闻所感,全部都记录下来。她努力回想着今天所见的每一个场景和细节,想到谢遇川时,脑海中是这样的印象:有点怪,有点特别,有点……其实他也蛮帅的。
晚上5点多的时候,齐思羽回来了。看见田静姝的床上影影绰绰坐着一个人,便径直走到她的床前。
“静姝,你才回来啊。”齐思羽问道,“今天在哪里呀?听见电话里好吵啊。”
“我早回来了。我上次和你说过今天要去献爱心嘛,你忘了?”她淡淡地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齐思羽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接着又说:“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方柏舟念叨你一下午呢。”
“不是吧,你们俩一起练习不是挺好的嘛。”
“我看啊,他好像就是因为你,才要和我们一起练习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这呀,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哎呀,今天不说这个,我有点累了。先睡了。”静姝把齐思羽的胳膊往床下一推,翻了个身,脸便朝着墙壁那一面,不理她了,她只得默默地走了。
小说已经有两天都没有更了,网友已经在催更。静姝星期天哪也不打算去了,必须利用这个时间多写点内容,以防下次时间又被耽误。谁知下午齐思羽打电话给她说,说有急事要找她,问她什么事,在哪里。齐思羽只说在学校附近的真味咖啡馆。
等到她赶到时,才发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方柏舟和齐思羽在那里等她。因为有方柏舟在场,她又不好发脾气。她只好要了一杯拿铁,和他们东扯西拉起来。方柏舟期间总是说各种笑话逗她们开心。不一会儿,齐思羽的电话就响了,说是有急事要先走。
齐思羽一走,就剩下他们俩了。他们谈起了文学,他说他喜欢文学,因为文字有着令人惊叹的魅力,它可以让人在枯树上看到春满华枝,在无边的黑夜里看到天心月圆;接着他开始谈论众多名著中的人物,从安娜卡列尼娜到斯佳丽拉·爱丝梅拉达再到陈白露等等这一个个小说中的女性人物,无一不是悲剧人生。他认为促成人物悲剧的原因,除了当时的社会原因,更多时候是因为男性的薄情和缺乏应有的责任感。
他的言论和观点令她感到震憾,无论从他的阅读量,还是他对男性这种残酷的剖析,都是无法从其他异性口中得到的“真知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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