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着却不能表达出来,她要让儿子看到她高兴,要让儿子高兴,放心。
她连忙将准备好的饭菜端给儿子吃。母子俩边吃饭边聊天。谢遇川给妈妈讲述学校里的种种趣事,和自己学习。谢小秋说自己在家样样都好,而且还有舅舅他们的关照,一切都和往常他在家时一样。
吃过饭,待到晚上休息后,谢小秋又在心里和沥川说一会儿悄悄话,和他讲儿子的变化,讲儿子告诉她的那些有趣的事情……后来她在心里听到沥川也舒心地笑了,就像那次在郡西别墅,沥川拉着她的手在穿衣镜前转呀转呀转……
寒假就意味要走亲戚。谢遇川一连几天都和舅舅,舅妈,小龙在一起。小龙比他高两届,在南京读经济学。从前舅舅一直想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这两年在谢小秋的劝说下,舅舅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小龙和舅舅相处的也融洽了许多。虽然谢遇川和小龙的专业不一样,爱好也不一样,但两个年青人一见面倒是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谢小秋最怕见到姨妈,因为只要一见面姨妈就会找机会报怨她,怪她把自己弄到这个田地,这样惨之类的话,她知道姨妈是为她好,可她也感到无比心烦。十几年来,姨妈改不了喋喋不休,她也就只能一如既往地躲。但姨妈是长辈,又不能不去,所以只能谢遇川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这样姨妈她老人家有话也没办法说了。
谢遇川领了妈妈的命,带了妈妈给姨奶奶准备的糯米糕,糯米糕软糯糯的,甜甜的,味道香甜,却不好消化,并不适合老年人。但因为姨妈喜欢,谢小秋还是准备了一些,老人家随心尝一尝也是好的。
田静姝这几天在外婆家过的才像是人过的日子。每天早上十点起床,晚上十二点以后睡觉。她可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是追剧或看小说,她是在创作,当然在没有灵感的时候刷刷剧,或读读小说都属正常现象。搞艺术搞创作的人,对于时间和空间的自由度要求更高些,超严格的自律,就是扼杀灵感的开始。
不过,今天是例外,因为昆明要下雪。昆明下雪哦,虽不是百年一遇,可是十年难遇的。所以她昨天晚上就定了闹铃,要在今天的8:30起床,赏雪,还有写生。
可是今天吵醒的她不是闹铃,而是来电。说好的8:30呢,怎么现在就开始响了。她闭着眼睛去摸手机,那冰冷的玩意儿,一下子让她清醒了一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略有点模糊地看到屏幕上闪着:方柏舟。
“喂!”她躺在床上打电话,对方立即感到浓浓的醒意。“喂,静姝!”他竟然叫的是静姝,她努力搜索了一下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才发现今天的情况是断崖式,是突如其来的。
她一下子全醒了。“静姝,你猜我在哪里?”对方笑着问她。她暗自诽腹:我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啊?扰人清梦,还好意思问。她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问:“你在哪里啊?”“你猜猜看?”对方的兴趣一点没有减。她却无心纠缠:“我猜不到。”
方柏舟依然兴致勃勃地说:“你知道吗?昆明下雪了!”
“你在昆明?”她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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