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川,吃中午饭了。”结构设计师刘浩成看着谢遇川专注的背影叫道。谢遇川一回头,看到刘浩成正在望着他笑,他也报之一笑:“你知道我的名字?”他心想:“你们刚才头都没有抬地画着图怎么会认识我呢。”刘浩成指了指谢遇川桌上的姓名标牌,谢遇川才恍然大悟地仰头一笑。
gmf餐厅还是保持着十几年前的风格,在菜品的品质上,更是不敢马虎。王霁川的铁腕风格,gmf上至老总下至餐厅员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总一声令下必得按照条条框框也一字不落地去执行。虽然他现在是董事长,并不常驻上海这边,但见规章如见人,任何时候都不敢懈怠。
谢遇川选了几样荤素搭配的菜,又往餐盘中夹了一个荷包蛋,这里的荷包蛋煎得非常不错,就像一枚小太阳。因为谢小秋总是爱给他煎这种荷包蛋,说每天要吃一个蛋,才可以保证一天满满的元气呢。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已习惯成自然保持着这个饮食习惯。选好了餐,便到刘成浩身边坐下。
“还是你们建筑师好啊。”刘浩成一边拔弄碗里的饭,一边感慨。“你是结构师?”谢遇川问。他咬了一口荷包蛋,真的和妈妈煎的味道差不多,就是稍微咸了一点点。“是啊,现在都有点后悔搞这行了。”刘浩成有点无奈地笑道。谢遇川淡淡地说:“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一幢建筑物的内在与外表,少了谁都不行。”刘成浩笑道:“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个笑话。我有个同学他的弟弟在填报志愿的时候问他,学土木与学建筑有什么区别。说了半天,他弟弟都没有完全弄懂。最后他一句话总结:作为一个建筑设计师,你设计出一栋优秀的建筑就出名了。而作为结构设计师呢,你做的楼倒了你就出名了。他弟弟这一次稍稍想了一会儿就懂了。最后填报了建筑设计。”谢遇川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描述两个职业的差异的,不禁笑了起来。
“唉唉,你们看tina来了。”谢遇川听到对面桌子传来一阵议论,“你们说她整天绷着脸给谁看啊,好像别人欠她的钱一样。”“我看她就算再有钱,也嫁不出去。”诅咒一个女孩嫁不出去,这大约是对一个女孩来说是最恶毒的诅咒吧。
“tina是谁啊?”谢遇川有些好奇地问刘浩成。刘浩成回头看了一眼,转过头说道:“tina是王总的女儿,也是王总的特别助理。王总在苏黎世总部坐镇,派tina来上海监管,有什么事情tina直接向王总汇报。据说这个tina毕业于沃顿商学院,毕业后地苏黎世总部工作了一段时间,今年才来的上海分公司。她为人高傲,霸道,管理上十分严苛,所以群众基础不是太好。”
谢遇川顺着刚才刘浩成视角的方向,看见一个身材高挑,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女孩,她目不斜视,眼睛里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是一种冰山美人的即视感……他倒不觉得有多讨厌她。大概是因为俩个人没有交集没有冲突,自然就没有爱恨情仇吧,以后却未可知……
吃完了饭,谢遇川立即打给静姝,说自己一切安好,让静姝放心。谢遇川知道静姝在她爸爸的公司自然是放心的,他并不知道静姝没有公开身份。
好容易熬过了中午,下午一上班,总监就将静姝叫到了会议室。她从前一直和父亲闹别扭从来没过公司,所以公司里的人并不认识她。这次她和爸爸商量好了,不公开身份,不搞特殊化。这一点受到了爸爸的赞赏,鼓励她靠自己的能力获得公司的认可。她和爸爸的关系能有今天的和谐,谢遇川对她的影响是功不可没的。
她一进会议室,总监便严厉地说:“小田,你知道吗?进到一个新公司就要尊从新公司的文化和规章。比如,我们公司规定在办公室是不准吃零食的。”
她抱歉地说:“哦,我不知道有这个规定。”“那两个人明明知道这个规定也不和我说,还笑盈盈地感谢我。”她在心里埋怨着。
他接着说:“那你现在知道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另外作为员工,公司需要他的忠诚度,既然在这里上班,就要想办法将本职工作做好。我知道你毕业于g大,能力也不错,但我们公司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建筑设计公司,希望你的工作能力可以与之相匹配。”她暗自腹诽:“这都是什么呀,什么狗p忠诚度?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又谈什么g大,什么能力匹配?”她直接晕菜了,直到出了会议室也没想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遇川吃过午饭,下午仍然是研究之前的案例,熟悉工作环境等等。
静姝简直无聊得冒泡儿,她又想给谢遇川打电话。刚拿起手机准备拔号,又放下了,感觉全身都不方便,一想到可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到攻击,她就没有打电话的欲望了。
下午她手绘了一个飞机稿草案,时间才放过了她。下班时间一到,她伸了一个懒腰拿起自己的小背包就准备下班走人。总监看到了,并没有立即制止她,心底里想着明天早上定要叫她知道什么是工作,什么叫制度,现在的年青人,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大家都在上班,她就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