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王霁川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位置,与谢小秋忘情地相拥着,却不曾想到窗外的员工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王霁川顺手关上门,将谢小秋领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又亲自去给她倒咖啡。
“谢小秋,这么些年我和静文到处找你,你却刻意躲着我们,你太不够意思了。前些年静文一提起你就神神叨叨地抱怨,怎么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呢?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王霁川话多的毛病一点没有改,噼哩叭啦地说了一大通,谢小秋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更不知从何说起。
“我得给静文打个电话,让她马上过来上海一趟,就说找到你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老朋友久别重逢,王霁川也是人生一大乐事,说着就要拔给静文。
“王总!”谢小秋急切地叫住他。
“怎么现在还叫王总?”
“我今天来是要给大哥说点事情,我想过几天再和静文联系。”谢小秋说的极其郑重。王霁川不由地停下正在拔电话的手,认真地看着谢小秋,听她到底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见谢小秋面色凝重:“我今天来是要求证一件事情。“王霁川手一摊,示意谢小秋继续说。
“我听说,谢遇川和tina要订婚,有这回事吗?”谢小秋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睛里同样是充满疑问的眼神。王霁川不知谢小秋为何对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如此上心,还有啊,她远在千里之外,又是如何知晓的呢?是萧观!前几天萧观问过他这个事情,一定是他告诉谢小秋的。他记得当时问谢遇川的家庭情况,萧观也是支吾着过去了……还有这谢遇川也姓谢……他当即得出结论,谢小秋与谢遇川肯定关系非比寻常,不如来个顺水推舟。于是对谢小秋说:“确实有,我很喜欢谢遇川这个孩子!”
“我不同意,他们不能结婚!“谢小秋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见到王霁川正在用十分惊讶而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嘲般地笑笑又坐了下去。王霁川见谢小秋这个样子,好奇心更深了:“这男未娶,女未嫁的,为什么不能结婚?莫非这谢遇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小秋知道这样绕弯子是说不清楚的,只得实话实说:“他们是兄妹不能结婚。”
“兄妹?”王霁川如坠云雾一般,怔怔地坐在那里,只听见谢小秋肯定地说:“是的,谢遇川是我和沥川的儿子!”
“什么,你和沥川的儿子?你不是开玩笑吧?”王霁川下巴都快掉了。心里不由地纳闷:沥川长期化疗的原因,他当时和谢小秋是不可能有孩子的,现在谢小秋又是唱哪一出?谢小秋似乎看出了王霁川的疑惑,便开始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当年沥川回苏黎世治疗不久,她便接到了沥川的噩耗。虽然她心理上有所准备,可是感情上仍然不能接受沥川的离去。在沥川走后的三个月里,她的世界没有白昼与黑夜的分界,她夜夜悲泣,寝食俱废,陷在悲情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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