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的夜晚,时聚门口,京城各大家族名贵的公子千金们鱼贯而入,他们受邀参加一个舞会。舞会由时家举办,地点就在时家名下最高级的会所——时聚。
受邀的人全部到场,时家的面子他们当然不敢拂了,况且是来有钱都进不了的时聚。
时聚是时家最长久的产业之一,一直以隐秘著称,只有持金卡者才能进入。所以,拥有时聚金卡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时家作为各大家族之首,却一直都不亲近其他家族。这次却大废周章地举办舞会,一是为时家大小姐时艽藜接风洗尘,二是昭告京城时艽藜虽从小长在国外,却是时家最重视的人,为她以后在京城生活铺路。
大厅中,每个人都穿着合身的礼服,相互攀谈着,扩展自己的人脉。当然,他们最想结交的人是时艽藜。
作为时家大小姐,自从父母在她九岁那年遇难,就被送往法国生活,这一待就是十年。时老爷子在儿子儿媳遇难后就大受打击,这些年身体也越来越差,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地召回这个孙女应该是想在百年之前多和孙女亲近亲近吧。
刹时,灯光幻灭,二楼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一束灯光照去,有一个女孩子在弹奏肖邦的第二协奏曲,没有一定的水平功底是弹不出这种灵动的感觉的。不知不觉,一曲结束,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灯光全部打开。
时艽藜穿着公主裙,踩着水晶鞋,脖子上挂着一条月亮项链,耳垂上配着一对月亮耳钉,头上戴着一顶皇冠,昂着高傲的天鹅脖缓缓地走下楼梯。
水晶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让在场的男士心都痒痒的。时艽藜站画着淡妆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但属于少女特有的婴儿肥和嘴角的梨窝又让她给人亲切可爱的感觉。
站毕,“大家好,我是时艽藜。”时艽藜微笑着说道。
在其他人都沉浸在时艽藜甜美的嗓音中时,坐在角落的男人抬头瞥了一眼,“我是时艽藜,而不是我叫时艽藜,呵,真是自信。”
这个男人是席家这一辈最出类拔萃的人,叫席椹。
他在大四的时候就自己创立了一家游戏公司,靠着自己的才能和人脉在三年内就把公司做进了全球五百强。在京圈年轻一辈中备受瞩目。
时艽藜当然也注意到了席椹,她嘴角勾了勾:“欢迎大家来参加舞会,希望大家能玩得尽兴。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跳舞吧!”说完,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时艽藜朝席椹走去:“这位先生,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席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抱歉,我不会跳舞。”
席椹一直不太爱和这些名门千金打交道,她们要么就太娇生惯养,要么就太飞扬跋扈。所以,席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