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站在他们的墓前,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怨恨他们,还是该原谅他们……这个家的人都很好,对她也很好,可现在她顶着的是时艽藜的身份,要是有一天他们知道真相了,会怎么对她,祁祁不敢想象,应该尽快查清真相,早些抽身吧,拖得太久对大家都不好。
祁祁往出口走,余光却瞄到不远处的墓前站着一个男人,有点像席椹。
祁祁走上前去,发现真的是席椹,不过她看上去非常的颓唐,整个人都充满了阴沉的戾气。
“席师哥?”祁祁轻声喊了一句,席椹看向祁祁,他眼圈红红的,胡渣也冒出了一些,“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是我爸妈的祭日,我来看看他们。”
“我也是……”
席椹把头转过去,祁祁顺着席椹的目光看过去,墓碑上的照片上是个漂亮的女人,钟品言,和她的名字很衬。
“她是我妈妈,很漂亮很有气质吧?”
“嗯……”
“那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找女人呢?呵!他们一个心安理得地犯错,一个胆怯地一走了之,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呢?”
席椹学生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非常悲伤。祁祁之前调查席家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席椹的父亲席中宥有了外遇,外遇对象还偏偏是个不及钟品言万分之一的酒吧陪酒女李美缇。钟品言当时备受打击,精神上一度萎靡不振,久而久之患上了抑郁症,最后终究还是选择了跳楼,自杀身亡,而席中宥在三年之后就把李美缇接回了席家,还有他们之前生的孩子,也入了席家的户口,就是席易。但这毕竟是不光彩的的事,并且碍于钟品言娘家人的面子,所以一直没有公开出来,只是没想到钟品言跳楼自杀和时致远乔沐苏出车祸竟然是同一天,而席椹就是这场闹剧中的牺牲品,他应该很孤独吧。
祁祁看着席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把他从现在的这种状态中抽离出来,现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拉起席椹的手:“敢不敢跟我走!”
席椹诧异的看着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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