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酷爱小曲儿,爱听,也爱瞎哼哼,得了闲就招呼三五好友觅新曲,练嗓子。
因此,他的朋友很少。
“张兄,我刚寻得一名谱的孤本,不如我们约上李兄,今晚在醉香楼一聚?”
“唉,真不巧,今晚我得陪媳妇,去不了了。改日一定改日一定。”张明华真诚地惋惜,断然地拒绝。
他惋惜的是无缘窥见名家乐谱,拒绝的是听沈江吊嗓子。
沈江,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音痴。
“可昨日李兄还与我说,嫂子气你不帮衬家里,一怒之下刚回了娘家?”
张明华一拍桌子,尴笑三声:“哈哈哈,可不是嘛!你嫂子一走我就想她想的紧!”
他恶狠狠地在心里骂:姓李的这孙子!
他张明华近日的确闲得连家里有几个蚂蚁窝都数清了。可他穷极无聊,也不想遭那魔音贯耳的罪啊!
“忘了忘了,看为兄这记性,哈哈哈!为兄是要去陪李兄!对,是李兄!陪他去看病!”
治治他的多嘴多舌!
“李兄可是得了什么重病?不如我也同去?”李威仪是个走镖的镖头,与从小被沈家圈在城里不能乱跑的沈江相比,李威仪不但见多识广消息灵通,还是个身强体壮力大如牛的大汉,如今竟然需要人配着看病,想必病得不清。
“啊,不用不用!就普通风寒,他一个练武的粗人,不需要兴师动众,自己滚去抓药就行了!”张明华心虚地擦拭额头,心想:李威仪能有什么病,一日不习武锻炼就浑身痒痒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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