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剑早晚也得憋死鞘中,他就收到了柳无端的挑战书/表白信。
结果,自己恼羞成怒之下刺向柳无端的那一剑,还失了手。
怪只怪沈江以前被保护的太好,后来武功又太高。没有棋逢对手,也没有深陷危机。所以他总能留手,总能在不伤人性命的情况下暴力化解问题。
他那把鲜少出鞘的真剑,除了时不时拿来串肉烤着吃,根本就没刺死过人。
柳无端又不是拿来吃的肉,他串得下去手吗?
不过,他相信世上无难事,一回生二回熟。
等再有机会,他一定能完成家族使命,顺便清理掉这个大麻烦。
念及此,他不由生出几分欣喜,剑都挥地无比轻快。
剑风飒飒,院子里的银杏树垂下一片片金叶。沈江兴致大发,以剑尖为笔,在落叶上雕字。
须臾,就把好好一颗银杏树,切秃了一个角。
罪过罪过。
每片落叶上都工工整整刻着一个字,是个肉字。
沈江心满意足地想:嗯,把柳无端想象成待烤的熟羊肉,应该就没问题了。姓柳的武功不错,下次交手时候,我还可以试试自创的剑法!
想想还真有点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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